这好像不算植物_不完全是方块
伊伶只用了几分钟就找到了目标的所在地,看着下方的细小的触手在蠢蠢欲动,一扭一扭的,全部都插入了地里,向着营地的方向伸去。
伊伶突然想到一件小事,这怪树会不会有思想,就像蜱虫那种之类的。
于是她很不当人的从异空间里掏出一个火把和油腻手雷丢下去,想看看那棵树会有什么反应。
当火把到达树顶时,黑色的原油已经将其覆盖的没有一点缝隙,火与油一接触,顿时化作滔天大火。
在火焰的包围中,那颗怪树,它移动了。
没错,是从地下蹿出来几只脚然后跑开的那种。
看到怪树的全貌,发出一声赞美,“呜喔,巨**丑啊这个,和巨大蜱虫有的一拼。”
巨大蜱虫:???
看着那棵树向着水边跑,伊伶算是确定了,这玩意儿绝对是有思想没准了。
“看着前面的溪流,你这怪树或许觉得自己得救了吧?”伊伶挽了下遮拦住眼睛的发丝。
“但是我拒绝!我伊伶平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摧毁他人的美梦,接招吧,溪水!半径20毫米,寒冰弩箭穿刺射击!”
小河:嗯?你不是应该打这棵树吗???
怪树向河中一跃。
跃了个寂寞,“啪”的一下就落在冰上了。
怪树看着小河变成冰河,心中发生了亿点点的变化。
它虽然不聪明,但也知道这本来应该是水,看着树根下的冰面,他感觉非常的花疼。
(蛋是什么都知道,树上的花会产生花粉用来让雌蕊受精,一样的的功效,所以把“蛋”字替换了,实事求是,good!)
在任何人看起来都非常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一棵树,在一马平川的冰面上,不停地来回打滚,试图熄灭树冠上的火焰。
伊伶从空中砸下,狠狠的给地面来了一下,形成一个大坑。
看着还在打滚,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树,她扶了扶额头,“啊这,不会是我想多了,这东西没有智商啊。”
伊伶喊了一声,但没有得到任何反馈,“喂!”,一阵从伊伶身上产生的强大风压瞬间吹灭了树冠的火。
那棵树以非常奇葩的姿势抬起树干,露出树皮上一张满是褶皱的脸。
它歪了歪脑袋,满是疑惑,完全不能理解,这个和它一样的死灵生物同类是从哪里来的。
伊伶见它一脸懵逼,指了指自己耳朵的位置,比划了两下,“听得懂我说的话吗?”
怪树张开口,伊伶觉得自己赌对了,然而……
“歪比巴卜?”
伊伶:emmm……
伊伶抿紧了嘴唇,扭了下肩膀,活动筋骨,话说最近总是有点酸啊。
一记重拳直接打在了树身上,那怪树也怪叫一声倒飞出去。
“布噶!”
伊伶跳到怪树的树干上,拿着一把绿红枪头的长枪指着怪树的眼睛,“我在问你听得懂不啊!我这人呢,脾气比较暴躁,如果心情不好了,不高兴了,就会有暴力倾向啊。”
“歪比歪比?”怪树似乎是一副不理解伊伶明明是它的同类,但为什么要打它的迷惑样子。
伊伶拍了拍头盔,叹口气,摇了摇头,“豁,还在装傻吗?那如果这样呢?”
怪树看着一把扳手被伊伶从空气中拿出,它很懵,‘这家伙不会是真的要用暴力吧,看起来不像啊?’
一如既往,扳手在胸前的贤者之石上敲响,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。
簌簌簌——
不知何处,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怪树感觉自己动了一下,看向冰面下,这哪里还是寒冰。
溪流照常,川流不息,岸边花草丛生,连枯萎的植被也焕发新的生机。
不知是不是它的错觉,强大的生机甚至让伊伶的金甲上也覆盖上了一层青苔,就像是被陈放在森林已久的古董一样。
伊伶将一把长着眼睛的暗色长剑,伸进了树皮上脸部的嘴中,“现在呢?”
感受着剑中的能量,它堂堂自然变异产生了灵智的草植系生物会怕吗?不会。
一坨绿油油的东西从怪树的眼中钻出,趴在了水里,“马卡巴…呸!错错,错错!咱再也不敢了,大人有大量啊!大哥憋鲨咱啊,咱滴大大滴良民来着!”
‘一坨,……,什么东西?趴在水里,头朝下,还在吐气泡,这是……嘛玩意儿?’亲眼一睹奇异生物的本体,竟然是这种东西。
绿油油的东西抬起头喘口气,但一看到伊伶就又把头埋下去了,“噗哈!差点闷死咱,诶,不对,要趴下去才行来着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,伊伶看着这一坨史莱姆一样的看上去黏黏稠稠的玩意儿,她到底在想什么呢?
啊!什么!
伊伶酱的眼神变尖锐了!
这代表着伊伶酱的杀意正在蠢蠢欲动!
不愧是伊伶酱,竟然还能将动手的欲望压制到现在!
到底是要用什么武器呢,伊伶酱?
究竟哪样是你要用的变异呢?
伊伶从异空间中拿出烤炉斧,“没什么用的东西,好歹给你一个树木一样的结局吧。”
伊伶将斧头高高举起,眼看就要劈下,那坨东西突然大喊。
“咱知道了,咱马上就解除控制,大哥等一下来着!”
一根根肉眼不可见的丝线尽数断裂,营地那边的战士们全部都陷入昏睡。
烤炉斧被重新收入异空间里,“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吗。”
它趴在水里,感觉好委屈,大哥你又没说,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一起的啊?
“你好像和我这个变异挺搭,你叫什么,以后跟我吧。”,伊伶丢了个细胞给它,不是因为抠,而是因为,现在真的没有以前那么多的细胞来挥霍了。
“好嘞,大哥,你牛逼,咱听你的,话说咱是叫裤里勃来着。”裤里勃双手抓住伊伶给的细胞,以免细胞被水冲走。
“库里波?你不是这个世界的?”听到裤里勃的话,伊伶突然想到曾经遇到过的,那七个打牌的,好像比较矮的那两个好像是经常用的样子,但它这看起来也不像啊。
裤里勃摇摇头还摆了摆手,“不啊,咱是原汁原味的本地居民来着。”
伊伶迷惑了,“那你这名?”
“哦”,裤里勃仰起头想了一想,“那个啊,一个说自己是道士的不正经家伙给咱取的名。”
……
伊伶沉默了。
“大哥你怎么了来着,怎么不说发了?”
伊伶一拍手,“很好!决定了,你以后就叫‘球球’了。”
“诶?这么草率的来着吗?”
(起名天才细胞人,你要想为什么刺哥明明是龙龟却叫“刺刺”,就可以知道为什么她会取这个名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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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了吧。”
“差不多该开始了,第一次对抗强大的敌人。”
“必须这样啊,稍微流点血吧,这样才能成长啊,魅。”
“如果一直让伊伶保护的话,不变强的话,怎么杀死我的分裂体。”
“机会,就让我来操纵创造下吧。”
“怎么用呢,什么样的武器更加有效果呢,光线吗?核吗?”
“只有核对丧尸的变异增强效果更明显啊。”
“唉,科技还太靠前了,连裂素都还没有发现。”
…………
“我觉得应该向那片大陆投放核武。”
“为什么,是发现什么了吗,让一向反对超大型杀伤性武器的你这么说。”
“嗯,很不得了的发现,关系人类是否被会那种生物毁灭。”
……